贾平凹研究专辑
2017年05月23日 10:23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社 作者:毕光明 胡传吉 曹霞 贾平凹

  编者按:贾平凹是兼有深厚文学功力和较高艺术造诣的中国当代作家,也是陕西作家群中的重要代表。他的重要性不仅在于向世人展现了一幅幅乡土世界和乡土文化的画卷,还在于用充满魅力的笔触对中国传统文化和现实经验进行富有哲理的思考,更在于他在保持着旺盛的创作生命力的同时还能保持着较高的创作水准。这就使得贾平凹成为中国当代文学中极具个性的“这一个”。为此,本刊从具体作品研究和整体创作分析的角度,挑选出数篇具有代表性的论作,分别刊发,以飨读者。

  《极花》是贾平凹的新作,这部作品充分展现了作家处理现实题材的深厚功力和高超技巧。海南师范大学毕光明教授的《〈极花〉:生命哲学的诗化建构》认为,悠久、博大而神秘的中华文化孕育出了贾平凹这样的东方作家,《极花》是这位浓缩了中国审美精神的作家对生命哲学和人格理想的诗化建构。小说中的主人公胡蝶在被拐卖后,从绝望与抗争中站立起来,并不断寻找自我,体现出她不凡的精神人格。这样的精神人格,就是作家人格理想的对象化,也是寄寓作家人格理想的女性生命极品。《极花》主要采取以实写虚、以虚写实的手法,在小说的内部结构中造成一种互文的效果,引导读者进入富有生命感的意境当中。就生命哲学的建构而言,虚实相生是作者刻意为之的创作美学。中山大学胡传吉副教授的《〈极花〉与罪》认为,《极花》是一部以死相谏的绝望大书。本土城市化的代价是乡村的消亡。拐卖妇女罪、无后之罪、城市掠夺乡村之罪,以死亡意象为参照,共同构建《极花》极具争议的伦理版图。《极花》是一份忠于现实的证词,证词里记录的是乡村的野蛮之力与败亡之象,每一句证词,都触目惊心。单一的现代眼光、文学及批评的宗教化倾向,往往看不到被主流价值观遮蔽的异质文学,让时代的落败者发出声音,也是文学的道义所在。

  南开大学曹霞副教授的《乡土中国的文化遗魅——论贾平凹的乡土书写》,以贾平凹的乡土书写为研究对象,探索其与中国传统文化之间的关系。贾平凹在写作中大面积地召回了传统文化的元素,曾经“祛魅”的文学,又在他手上得以“复魅”。从20世纪80年代“商州系列”对“文化中国”的浑融再造,到90年代《废都》之后书写城乡对峙之下的乡土悲音,再到21世纪以来,在“海风山骨”的道哲学结构里为行将逝去的乡土中国击唱起悲凉挽歌,这个过程彰显出贾平凹文化观与创作观的变化,也是中国传统文化魅性在当代文学中最后遗留的面影。

  贾平凹自己的《当下的书写》,是一篇作家创作谈。文章娓娓道来,不但告诉读者他的写作经历了从“爱好”到“使命”的变化,还形象化地论述了作家及其作品必然受到所处时代和社会的影响的观点。在他的眼里,“文学永远关乎人类”,“文学的神圣来自于人类的神圣,文学如果出现了困境,那就是人类的困境”。或许,这不仅是一个有“使命”的作家在数十年人生道路和创作经验中的思考,更是其不断超越自己的秘密之所在。

  《极花》:生命哲学的诗化建构  毕光明

  《极花》与罪  胡传吉

  乡土中国的文化遗魅——论贾平凹的乡土书写  曹霞

  当下的写作  贾平凹 

  

  

责任编辑:崔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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