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发展道路
2023年03月27日 09:21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2023年3月27日第2618期 作者:

  西班牙共产党主席 何塞·路易斯·森特利亚:民主发展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基础

  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主模式的发展与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进程不能分开,人民处于所有政策的中心地位。

  在任何国家,实现不同政党、民族、宗教、社会阶层、语言和文化之间关系的有效调节,都并非易事。在中国,加强国家的凝聚力和政治稳定,必须通过社会和政治共识来实现,让大多数人参与到生产力发展中来,以推进现代化,全面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

  发展社会主义民主的一个关键因素,是坚持人民主体地位。单纯的形式民主和人民主体性民主的根本区别在于:形式民主完全通过选举立法获得合法性,人民主体性民主则体现在只有通过人民高度参与,才能获得最大的合法性。

  在中国的民主建设进程中,最重要的是保证人民广泛参与的权利,确保权力的行使真正受到人民的监督。这取决于中国的民主发展目标与改善中国人民的社会福利和全面发展相适应,同时在减贫、粮食安全、大流行病控制和疫苗开发、发展筹资、气候变化和绿色发展、工业化等方面加强国际合作,共同努力解决人民群众最关心、最直接的利益问题。

  中国发展民主制度,重在完善基层组织和群众之间的双向沟通体系,使人民有足够的能力妥善管理自己的事务。这指的不仅是信息权,还是要建立一种发展人民的文化、教育,使人民获得监督各级权力行为的能力。沿着这条民主道路,中国对国家立法机构进行改革,使政策适应新时代发展要求,实践“民族伟大复兴”路线图,更好地实施长期发展和交流计划。

  我几次访问中国,通过与全国人大代表的经验分享,高兴地看到,他们的责任意识很强,深刻了解各自所代表地区的发展需求问题,在国家政策的框架内积极提出有效建议。他们告诉我,中国拥有进步的未来,成功的关键之一在于,将地方利益与国家利益有机结合起来,全面融入有利于全体中国人民的共同发展计划中。

  

  日本前首相 鸠山由纪夫:以友爱精神对抗世界动荡潮流

  距离上次我在本论坛发表讲话,已近两年,当时世界尚处于新冠病毒肆虐的高峰期。自今年年初起,中日两国均战胜了新冠疫情。在此,我对中国取得的重大成就表示崇高敬意。

  虽然两年前的全球国家间状况绝非良好,但今日之严峻程度更甚于前。根据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的报告,2021年全球军费首次超过2万亿美元。很遗憾,在这种情形下,军备扩张的趋势不太可能停止。此前在军备上比较自制的日本,也在岸田内阁主导下决定在未来5年内将防卫预算提高至1.6倍,迈出了军备扩张的步伐。

  令人担忧的是西方国家不断制造价值观对立。美国如此,日本如此,英国亦如此。其实,价值观本身并不是问题。但是,如将民主与人权等价值观过分引入外交领域,则势必会歧视、排斥有不同价值观的国家。所谓自由开放的印太(FOIP)、美日印澳四方安全对话(QUAD)、印太经济框架(IPEF)等组织,无怪乎会被视为以价值观为招牌的对华包围圈。这种行为助长了世界的区块化,甚至会招致违背经济合理性、有损世界繁荣的事态。距今大约50年前,日本和美国超越对立,与中国实现了邦交正常化。毋庸置疑,中美日三方的这一英明决断,为此后的世界带来了安定与繁荣,当时日美与中国的价值观差异远大于今日。如今,我们应当学习历史,回归“外交即克服价值观差异”这一基本常识。

  各国内政支配外交的态势正在造成世界的动荡。近年来,几乎所有国家的两极分化都在加剧,经济增速放缓的国家不断增加。美国就是其中的典型,国内发展困境造成民众分裂,政治陷入动荡。面对这种状况,当政者势必会在国际上制造敌人,以简单的敌我区分来维系国民支持。这是加剧民粹主义政治的原因。以社交网络(SNS)为起点的网络社会化,进一步助长了民粹主义政治。在美国拜登政府上台之初,我曾期待由前总统特朗普制造的中美对立可以平息,但是事与愿违。

  如果我们在这些潮流中随波逐流,那么世界很可能会走向战争与贫困。因此,我们必须持续对抗这些潮流。我确信,友爱精神是必不可少的。因为友爱以相互尊重、相互理解、相互扶助,以及自立和共生为宗旨。

  习近平主席指出,人类面临的全球性问题,任何一国想单打独斗都无法解决。他提出应从命运共同体的新视角寻求人类共同利益和共同价值观,进而构筑人类命运共同体。我认为,这一观点与友爱思想一致。我深切希望中国领导集体能够战胜上述潮流。

  

  赞比亚社会主义党党首 弗雷德·蒙贝:我们应该选择哪条路?

  在一个和平和公正的世界里,民主有各种各样的形式。民主是所有人都要参与进来的一个政府,而且人民的利益是高于一切的,这样,国家的主权和尊严就会被摆在一个很高的位置上。

  今年3月好像是世界的一个“民主对话月”,在本月快要结束时,在我的国家首都卢萨卡将举行一个美国主导的峰会,他们要来非洲教我们怎样实行民主。美国反对我们的解放。看一下非洲的历史,殖民主义国家在莫桑比克、几内亚比绍、科特迪瓦等国家犯下了很多罪行。他们建立起强暴的势力,然后杀戮非洲人民、羞辱非洲人民、剥削非洲人民,他们掠夺非洲,今天他们却来非洲教育我们怎样实行民主。这就是他们的高傲自大,这就是帝国主义的高傲自大,这也是种族主义的高傲自大。

  我们要想有民主,就不能有霸权主义。我们要想有民主,就要确保国家的资源和决策不受其他国家摆布。一个国家如果不尊重其他国家的尊严和主权,就不能说自己是民主战士。“条条大路通罗马”,这是过去的说法。现在,我们可以自信地说,所有通向进步的道路、所有有利于人类进步的道路,都可以在北京看到。中国在发展自己的时候,没有对任何国家实行过殖民主义,没有掠夺过任何一个国家,没有让任何一个国家屈服于它。这个国家在发展的时候,尽最大可能去尊重别的国家,尊重别的国家的历史、文化,并且看到了文明的多样性。

  认为世界上只有一种文明、只有一种进步的说法,其实是由西方价值观所决定的判断标准,我们反对这一点。他们说我们不民主,说我们不文明,我们都是反对的。今天我们看到,中国要超过他们了,他们就受不了了,在很多领域,这些帝国主义的高傲自大就反映出来了,高傲自大使得他们不能接受现实。但是,这世界是在发生变化的。在掠夺的基础上,不可能实现可持续的人类进步,要真正地实现世界可持续发展,我们必须要朝着互利共赢的目标前进,要互利合作、互相尊重、求同存异,并且胸怀人类、心有大爱,这是我们在中国身上看到的,也是中国今天给我们树立的一个典范。

  这世界上没有两条道路是完全一样的,每一条道路都会有自己的特点。我们应该走哪条路?我们应该如何选择?对我们来说,唯一明智的、最好的道路是选择习近平主席提出的全球文明倡议,该倡议强调不同文明包容共存、交流互鉴,这对推动人类社会现代化进程、繁荣世界文明百花园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因为当前所有国家的前途命运都是紧密相连的。

  我们需要建立一个尊重文明多样性的世界,各国都要坚持文明平等、互鉴、对话、包容的原则,以文明交流超越文明隔阂、以文明互鉴超越文明冲突、以文明包容超越文明优越。只有在一个承认和尊重文明传承和创新的重要性,并且高度重视文明传承和创新的世界里,这才能实现。因此,我们要充分挖掘各国历史文化的时代价值,推动各国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我们要共同倡导弘扬全人类共同价值,和平、发展、公平、正义、民主、自由是各国人民的共同追求。

  

  泰国前总理 阿披实·维乍集瓦:共同推进世界民主发展

  民主从来都是我们的头条新闻。它有时可能是政治修辞,有时甚至是战斗口号。在本次论坛中,我们分享关于什么是民主以及我们该如何发展民主的观点和想法,是非常重要的。

  无论人们对民主有怎样的解释和定义,相信大多数人仍然认同,民主是目前最好的政府形式,或者是最不坏的政府形式,也是权力属于人民的理想政府形式。民主的政府应该是民有、民治、民享。然而,就构成真正民主的要素而言,其中隐藏了许多复杂性。

  民主是基于这样的一种信念:我们所有人都有基本的权利和尊严,所以我们应该能够决定我们自己、我们的社会或国家的未来。

  然而,现实是即使拥有了这些个人权利,我们也不能保证拥有民主。民主需要得到一系列机构以及适当的政治文化的支持。就政治行为或文化而言,我们需要宽容,让持有不同观点的人和平共处并把事情做好。

  但是,从这种理想的角度来看,我必须指出,很少有国家能自称是真正的民主国家。即使许多西方国家都吹嘘自己已经建立了长期的民主制度,但它们依然面临一系列挑战。在许多国家,金钱、政治和腐败问题侵蚀了人们对政府和民主的信心。富人能够对政策施加影响,有时是以牺牲大多数人的利益为代价的。因此,社会不平等在持续加剧,将导致社会和政治上的进一步冲突。

  另外,许多这样的国家仍然存在着各种形式的歧视。而且,这些国家的政治对话和格局变得更加极端和两极化,经常导致一事无成的僵局。

  如果这是事实,即使是建立了很长时间的民主制度也无法幸免于此。在许多发展中国家和新兴国家,他们试图将自认为是民主的制度移植到自己的国家来实现民主,但最终发现他们并没有得到真正的民主。他们可能有宪法,可能有看起来符合民主形式的选举和政党,但通常会出现一个并非真正民主、不能维护或实现公共利益的政府。

  所有国家都应该确保能够自主解决自身的民主限制或局限。他们必须考虑到自己独特的文化和历史环境。这并不是说国际组织或国际社会没有作用,但国际组织必须是具有建设性的,而不是把民主作为分界线,让一个国家集团与另一个国家集团对立。我们应该做的是,制定多边协商的民主标准和理想,让这些国际组织在鼓励所有国家实现这些理想的方面发挥建设性作用。我认为,这是最现实、最有效的推进世界民主化的方式。

  

  香港中文大学(深圳)教授、前海国际事务研究院院长 郑永年:文明的多样性与民主的多样性

  今天关于民主这个话题我谈三点。

  第一,没有任何一种民主的定义。在近代,所有的民主都是基于对于文明文化和国家现实情况的尊重,所以成功的民主应该是基于自己的文明、文化和现实情况的。但是那些失败的民主都是进口的,我们知道很多西方国家把他们的价值、民主、人权输出到其他国家,而其他国家,不管是主动的也好,或者被迫的也好,都不得不接受这些民主形式,但是最后的结果并不好,很多都失败了。

  第二,有的民主是好的,有的民主是不好的,我们也得非常地谨慎,如果我们想好好地发展,我们就得发展好的民主,避免那些不好的民主。

  第三,中国已经发展出自己的民主形式,这是与其自身文明文化还有现实情况最相符的。在过去几十年,中国可以说是世界上最成功的国家,它同时实现了三个可持续。一是实现了可持续的经济发展。中国政府使得8亿人脱离了绝对贫困,大家看一下世界经济发展历史,所有的数字都提到了不同的奇迹,所以可持续的经济发展真的非常重要。二是中国实现了可持续的社会稳定,这也是非常重要的。很多西方的国家,在过去的40年里经济发展得很好,但是它们有很多社会问题,比如说很多人陷入了贫困,出现了民粹主义的崛起。当然,全球化也影响到了中国的贫富不均,但是,中国政府带领8亿人走出绝对贫困,这就意味着中国实现了基本层面的社会正义,这是非常重要的。三是中国实现了可持续的制度性创新。中国的政治体系、政党制度都显示出了它的灵活性和可持续性,在我们谈论中国式现代化的时候,我相信中国共产党可以说是世界上最现代化的一个政党。

  基于文明的民主非常重要,我希望所有的国家都能够找到一个自己国家的民主形式,适合自己国家的民主、文化和国情,这才能帮助我们走向未来的成功。

  

  巴基斯坦议会国防委员会主席 穆沙希德·赛义德:中国命运与共的世界观前景光明

  本次论坛召开的时刻,正是我们看到世界发生巨大变化的时刻,世界处于变革当中,也处于混乱当中。习近平主席称之为“百年未有之大变局”,这是前所未有的。德国前首相舒尔茨曾经说,世界面对的是划时代的技术变化,法国总统马克龙也对这个形势做出了总结,他说:“西方300年的霸权将要终结。”

  今天,我们看到了两种不同的全球观,这两种关于如何将人类往前推进的世界观是相互对立的。一种是由中国代表,强调和平、和谐、文明之间的互通互鉴;另一种是以美国西方为代表,宣扬文明的冲突和对立。

  这两种不同的世界观,都和第二届民主国际论坛相关。一个是习近平主席“一带一路”倡议提出10周年,这个倡议使得145个国家、许多国际组织和机构走到一起。我们来自巴基斯坦,非常自豪地有中巴经济走廊,是“一带一路”建设的旗舰项目,它是关于双赢合作、兼容并蓄和人类命运共同体。

  同时我们也看到了另外一个很重要的纪念仪式,那就是伊拉克战争20周年,这个战争是由美国挑动的。这个战争违反《联合国宪章》,是非法的、不公平的、不道德的、不民主的战争。在中国,我们看到了发展和进步,有三个中国的重要的例子,可以从中学到民主的建设经验,学习如何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为人民创造更加美好与富强的未来。

  第一,毛泽东主席在1949年10月1日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中国人民站起来了,也就是说,人民已经成为能够掌握自己命运的主人。

  第二,人民对自己的制度有发言权。在中国已经过去的30—40年里,有8亿人摆脱了贫困,进入了主流社会,他们的生活质量得以提高。这是民主进程的结果。

  第三,中国的稳定正遭遇蓄意破坏。中国没有侵犯任何国家,没有伤害任何国家。再就是通过媒体制造假新闻诬蔑中国,任何关于中国的事情都是负面的。它们根本无视中国的舆论。2020年,哈佛大学做过一次调研,结论是98%的中国人对于中国的政治制度、中国的政府和他们的生活方式感到满意。还有一个调研是全球幸福指数调研,中国排名第一,幸福指数达到90%以上。但是这两个调研并没有在西方媒体的报道中出现过。

  在当前变革时代里,我们需要在叙事、理念方面进行斗争,我们要推进真理,关注自己国家的重点是什么、人们生活的重点是什么,在建设更美好未来方面我们的重点是什么。有一些国家总是以一种零和游戏以及冷战思维来看待其他国家,这种想法终将会被拒绝。

  

  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 房宁:让民主造福于社会与民众

  民主政治是近现代以来人类社会发展的一个普遍趋势,是世界各国人民普遍的政治追求,是全人类的共同价值。民主是普遍的又是具体的,民主政治是各国人民根据自身的需要,追求自身权利与社会进步的实践结果。

  以中国来说,当代中国正处于实现国家的工业化、现代化,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关键时期。这个时代的民主政治就是要通过保障人民权利,逐步扩大社会自由,来广泛而充分地调动起亿万中国人民的生产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通过对美好幸福生活的追求,来促进国家现代化的实现。中国是民主的追求者,也是民主的受益者。我们相信民主,相信民主会给世界各个国家和人民带来福祉,民主会促进社会进步。我们相信民主,因此我们会以民主的方式和精神谈论民主。我们从不强加于人,并且反对在民主问题上强加于人。在当今世界上,民主是多种多样、千姿百态的。不能把民主教条化,更不能以己推人、强加于人,那样做无助于民主的发展。

  今天,我们齐聚一堂,共同探讨民主政治、民主发展,交流各国民主政治建设的经验,交流民主学术研究的成果。我相信,这将有利于民主精神的传播,让民主更好地造福于各个国家与民众。

  

  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教授 杰弗里·萨克斯:关注共同利益:政治机构的基本任务和责任

  在21世纪,我们应该如何进行治理,以满足现代社会非常复杂的需求,没有神奇的万能解决公式,也没有单一的一套体制,更没有可以适用于每个地方的单一善治模式,但可以说,政治机构应该满足某些基本任务和某些基本责任。

  第一,政府应该建立在对共同利益始终如一的导向基础上。现在,这可能看起来很明显,但许多政府并不是以共同利益为导向的。他们以非常狭隘的利益为导向,也许是精英的利益、富人的利益、社会中一部分人的利益。但我们需要政府以全社会的共同利益为导向。

  第二,政府应该尊重程序正义。这意味着法治,意味着用司法或立法的方法系统地对待人们,这样就不会出现滥用权力的情况,不会出现破坏我们政治共同体质量的个人歧视和滥用权力的情况。

  第三,政府应该不仅有能力实现程序性正义,而且还应实现实质性正义。在某种程度上,这意味着实现人们的经济条件,以满足整个社会的需求。为了实现社会的经济需求,政府无论是因为环境挑战还是技术变化,都需要专业精神、规划能力、了解不断变化的需求的能力。因此,政府的能力、专业知识、针对共同利益的规划,是体面和必要的治理的核心部分。

  第四,培养公民参与的美德和人民的个人美德。即政府应通过公共教育和领导干部的善作善为,培养公民的善作善为。政府通过榜样的力量,通过良好的公共教育,通过执行程序性和实质性的公正政策,可以在社会中灌输美德。

  第五,特别是在我们的多元化社会中,优秀的政府应该尊重和善待社会中的少数群体,要有体面、尊重、程序正义、守法。特别是在多民族社会中,确保少数群体得到体面的对待,得到人们的尊重,得到公正,是至关重要的。

  第六,政府需要以“尊重、和平、愿意对话和愿意进行全球合作”来对待其他国家。特别是我们现在处于一个巨大的地缘政治压力时期,事实上,是积聚了非常危险的压力。因此,我们尤其需要主要国家相互对话、相互合作,按照国际外交的标准行事。

  我们只要关注共同利益,就可以找到实现相互理解和相互尊重的立足点,它应该基于深厚的智慧传统,基于治国理政的历史,基于民族文化,但它更应该以共同利益为目标,应该以国际合作为目标。

  

  英国工人党领袖、前议员 乔治·加洛威:西方民主时代即将结束

  在西方国家,我们现在看到了民主的形式是什么样的,它仅仅是形式而已,是空洞的,没有内容,缺乏民主的真正内容。民主取得了什么样的成绩?要知道布丁好不好吃,你得尝一尝才知道。我们在践行民主的过程中体会到了什么?其实我们是在向后退,而中国是在向前进,中国民主让人民走出了贫困,西方民主却把人民带回到贫困当中。现在,法国是火上浇油,英国也在感冒,欧洲的能源价格在上涨,家庭电费单子涨价很厉害,比去年成本增长了4倍。美国更是这样,几百万人没有医疗保险,可还在谈人权。西方人所谓就业人权在哪?拥有住房的人权在哪?那些在旧金山帐篷里居住的人,还有美国其他地方居住的一些人,问问他们医疗的人权在哪里?中国在前进,在进步。

  我们的民主真的比中国的民主优越吗?其实在西方民主当中,我们说一个硬币的两个方面,你当然可以选这个党不选那个党,但这两个党都是一脉相承的,它们如出一辙,推广的计划是一样的,包括它们的经济政策,在国外推行的帝国主义政策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差别。这算是什么选择?

  西方民众知道自己的民主现在是没有效果的。因为民主带来的是不和谐,没有带来什么好处,不仅如此,还带来了仇恨、暴力、流血、冲突和战争遍布全世界。那些国家犯下了罪行,让世界陷入不公平,这可是它们创造的世界和世界规则,但反而让我们去遵循。现在,这个时代即将结束,变化正在开始,尽管几百年前一直没有出现这样的变化,近几十年我们看到什么都没有发生。如今,我们看到这样的变化很迅速,几个星期的变化比几十年的变化都要大,我觉得这些变化是充满希望的。

责任编辑:崔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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